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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北羌塘:无人区的勘探足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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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郭奎元(穿军大衣,左一)和队友在小队驻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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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郭奎元(右二)和队员在野外营地帐篷中。

    1995至1996年,我和当时的物探局地调四处300多名勘探将士一道,满怀激情奔赴西藏羌塘盆地进行勘探施工。我们挑战生命极限,创造了“特别能忍耐、特别能吃苦、特别能战斗、特别能奉献、特别能创业”的“五个特别能”的“藏北精神”,成为东方物探企业文化的渊源之一。羌塘勘探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。

    上世纪80年代,陆上石油工业实施“稳定东部,发展西部”战略,在西部地区拉开了艰苦创业大幕,大打勘探开发进攻仗,塔里木、吐鲁番盆地相继取得突破。一些石油地质专家把目光投向了西藏。当时有中国工程院院士及专家认为,西藏的羌塘盆地与中东地区富油国家的地质构造相似,说明西藏也可能有石油储存,可将羌塘地区作为我国陆上油气勘探的主要区域。总公司按照“稳定东部,发展西部”的基本方针,在努力加强东部各主力油田开发的同时,投入重兵,加快西部新油区的勘探开发。

    藏北羌塘盆地自然环境极其恶劣,海拔4700至5600米,高寒缺氧、多雪。据记载,那里1995年全年下雪130多场,工区内沼泽、山地、湖泊多,地形复杂。专家称,这里是人类居住、生存的极限区。

    我们一次进去6个月,平均体重下降5.5公斤,最多的下降16公斤以上。在藏北,施工不具备社会支撑条件,各种生活物资等需要从2000公里外的成都运送。由于高原缺氧,氧气只有内地的42%,蒸馒头蒸不熟,水到70摄氏度就开锅了。我们睡觉都是蜷曲着睡,不能伸直身体,先后有不少人患肺水肿等疾病。我也患重病,咯血,但一直坚持着。我先后两次去藏北,去的时候80多公斤,最后回来不到60公斤,瘦了近25公斤。

    我当时任2254队副队长。1995年3月22日,我们一行12人分乘两台奔驰、两台吉普踏勘工区。早晨8时,我们带着方便面等食物和定位仪器等踏勘器械向无人区挺进。这一地区以前从未有人涉足,我们心里没底。没有路,又缺氧,我们一个个喘着粗气,全凭定位仪器引导一步一步艰难前行。后来仪器和电台在过沟坎时被颠簸坏了,我们更是举步维艰。

    3月26日,我们和指挥部失联。前指设立在那曲,指挥部领导焦急万分,请求上级派飞机寻找。那时,正赶上下大雪,飞机无法低空飞行,根本看不清我们。当时,我是带队领导,更是高度紧张。后来汽车油也没了,吃的也快没了,大家几近绝望。我和大家说,我们一定要坚持住,领导一定会来营救我们的。

    其间,我们抢修电台,用身体当支架连接起来充电,拼命呼喊,还是没有信号;一辆车轮胎坏了,又赶紧抢修。夜晚,大家挤在车里抱团取暖,苦苦等待救援。3月29日,也就是我们与指挥部失联3天后,上午,有队员听到了枪声。“找我们的人来了。”大家激动万分。当看到指挥部的领导时,大家情不自禁紧紧拥抱在一起,有的队员放声大哭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过去了,那个时刻和场面一直铭刻在我的脑海,至今难以忘怀。和我一起踏勘的队员名字,我一直都记得。如今,我们当年挑战生命极限创造的“五个特别能”精神已经作为物探文化经典,传承给新一代物探人。

    (郭奎元 口述/供图  谭 晔 整理)

 

    《中国石油报》2019-01-26

2019-01-30 来源: 责任编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