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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在勘探道路的最前方
打印 2017-03-13 字体: [大] [中] [小]

(装备服务处)

各位领导、青年朋友们,大家好

我叫岳红娇,是装备服务处一名普通的共产党员,也是一名一线测量女工。今天,我要和大家讲讲我身边的测量姐妹们的故事。

在物探生产中,都说测量苦,测量累,从事野外测量作业,男人们往往都是凭借坚韧的意志,用脚步丈量人生。可是,我和其他47名姐妹一起,坚持走在找油道路的最前方。可以自豪地说,我们是全公司唯一一个肩负物探生产先行官使命的娘子军。

48名女工隶属装备服务处辽河作业部,主要为辽河探区的勘探项目提供测量专业化服务。起初,看着我们柔弱瘦小的模样,大家并不相信我们能胜任这个工作。

“女同志在野外干测量,大多数项目都是在东北地区,还是冬季施工,冰天雪地的,她们能吃得了这份苦?”

“这群女的,都是孩子娘,她们能撇下家、撇下孩子,一出野外就走好几个月?”

面对大家的种种疑问,我们既不作答,也不辩解,却用行动给出了响亮的答案。

2015年,测量女工完成测线2万公里,物理点66.7万个,由17名女工参与运作的红星三维测量项目获“河北省优秀地理信息工程一等奖”,我们用朴实的岗位业绩为公司项目优质高效运作贡献了一份力量。这些成绩,是我们的骄傲。成绩的背后,却是艰辛的付出和苦涩的泪水。

 2016年2月8,对于李宁来说,是个难忘的日子。在猴年新春的第一天,当别人沉浸在万家团圆的喜悦时刻,李宁正在白雪皑皑的荒原,进行物理点放样东北的雪很大,像鹅毛一样。那天一手拿着手簿,一肩扛着高过自己一人半的仪器竿走在没膝的雪里,踩进去的时候像伸进棉花一样,软绵绵的,拔出来的时候又像被什么东西吸住,特别费劲,走一步路,都要耗费很多体力。

东北的冬天,白天温度都在零下20多度,李宁裸露在外面的眉毛上挂满了冰霜,可身上却早已被汗水浸透。从早上七点开始布设点位,到傍晚六点半收工,李宁又一次战胜了自己的体能极限,完成了10公里的测量任务。天色全黑的时候,当司机师傅把李宁接上车,她的腿已经抬不起来了,体力完全透支,伴随着浑身的冰冷和疲惫,李宁的眼泪也情不自禁地涌了出来。

 看到李宁哭了,我和测量组的其它5名姐妹,也都哭了,同样累了一天的我们,抱在一起,哇哇地大哭。不是因为苦,也不是因为累,更不是因为回不了家过年,我们就是想家了,想孩子了……

面对此情此景,王永安,这个干了三十多年测量的老党员、老组长,这个坚强如山的东北汉子,眼泪也在眼睛里打转。他转过身,悄悄抹去眼泪,一边安慰我们,一边给我们鼓气:“现在的勘探市场,得来的不容易,咱们今天干的这一个个艰辛的10公里,是在为芳38井区项目的后续施工奠定基础,当我们觉得累了,委屈了,就想想,咱们是干测量的,做好测量专业化服务,这是咱们的本职啊……

 是呀,王组长鼓劲的话合情合理,这是测量人的职责。在单位组织的形势任务宣贯中,我们也了解到,现在油价低迷的严峻形势下,比我们还辛苦、比我们压力还大的人还有很多。勘探形势越不利,我们专业化越应该主动服务、超值服务,这样才能助力地震项目提速提效。

想想这些,我们找到了继续前进的动力,第二天,擦干眼泪,撇下思念,我们扛着仪器竿,又出发了。

测量是物探行业的先行者,在没有路的地方,要用双脚走出道路,因此,翻山越岭,穿沟过河,是每一名测量员的必修课。我们每天领着和男职工一样的工作量,在没有脚印的路上,留下了坚实的足迹。

提起大民屯三维地震项目,我们组里的党员老大姐弥慧霞至今都能想起那寒冷刺骨的冰水。

大民屯项目的施工期正好赶上东北最寒冷的时候,弥大姐负责的测线来回要穿一条2米多宽的沟,虽然这时的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25度左右,但这条活水沟却始终没有完全冻实。要完成测量任务,必须得想办法穿越这条沟。

望着四周的情形,敢闯敢干的弥大姐做了安全风险评估后,找来树枝、砖头,搭起了一个简易的“桥”,望着“桥”下的冰水混杂,想着前面的测量任务,她背着仪器,试图能够快速借力跳过去时,却一脚踩空掉进水里。

刺骨的冰水,迅速没过了裤腿,渗透了棉鞋、棉袜。弥大姐不想麻烦别人,她悄悄地从装小旗的兜子里掏出备用塑料袋,套在脚上,掖进湿透的裤腿里,然后捡起那双还滴着水的棉鞋,穿在脚上。可鞋太凉了,脚不敢踩到底,她只能一瘸一拐地扛着仪器,继续测量。收工的时候,弥大姐的鞋冻得像个铁块一样冰冷坚硬,里面的塑料袋已经粘在脚上。看着她又红又肿的脚,姐妹们心疼地问她,为啥不叫车,哪怕暖和一下再接着干也行呀!弥大姐却说,就剩两公里了,不想麻烦别人,坚持一下就干完了。

没有比脚更长的路,没有比人更高的山。在执着的信念面前,野外的种种苦和难,早已被我们征服。出工的日子里,我们唯一征服不了的就是:每天收工后,会不由自主地想孩子。

刘薇也是一名党员,她的女儿史明玥今年10岁了,这个乖巧懂事的孩子,对于妈妈年复一年的出工,也经历了一个由不接受到习惯的过程。

史明玥4岁的时候,那是一个下雪天,也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。刘薇的丈夫史洪洋一边收拾碗筷,一边催促女儿:抓紧时间,幼儿园快迟到了。可小家伙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,对爸爸的话并不理睬。就在史洪洋急匆匆地过来给女儿穿外套的时候,史明玥却吵闹着说不去幼儿园,着急地史洪洋把女儿拉出门外,可孩子却嚎啕大哭起来,她两手紧紧地抱住门框,说什么也不离开家门,嘴里还哭喊着“妈妈说,等到下雪的时候,她就回来了,我想妈妈,我要在家等妈妈……

听到这些,史洪洋愣住了,半响说不出话来。晚上,当丈夫把白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刘薇的时候,她的鼻子酸酸的,心里百感交集。出工前,本想哄哄孩子,说下雪了,自己就能回家。可没成想,女儿把刘薇的话当真了,一直期盼着冬天的第一场雪。

史明玥6岁的时候,一次,刘薇出工前,史明玥把她的工鞋偷偷地藏了起来,孩子天真地认为,妈妈没有工鞋穿,就不能出工了。看着孩子的反应,刘薇默默地掉眼泪。

现在,史明玥已经上4年级了,懂事的女儿也早已习惯了妈妈不在家的日子。出工前,看着大包小包的行李,她向妈妈说“妈妈,天冷,多带衣服,照顾好自己,想你的时候,我不哭。”听到这些,刘薇一把把女儿搂在怀里,久久不舍得松开。

 

其实,这样的故事,在我们女工中,还有很多。可我们深深地懂得,在任务面前,个人的事再大也是小事,企业的事再小也是大事。面对上有老、下有小的现状,我们还是选择了离开家、离开孩子,把思念深深地埋在了心底。

刘晓丽的丈夫崔双选也是干测量的,一年到头,天南海北地出工,经常不着家。从孩子出生到现在,野外项目一启动,晓丽就把女儿撇给父亲。几年下来,近70岁的老父亲学会了怎样调制婴儿配方奶粉;怎样照顾感冒发烧的幼儿;怎样讲儿童睡前故事……赵素香是组里的技术骨干,在父亲病重之际,面对棘手的技术难题,毅然前往一线,可没成想收工归来,却与父亲阴阳两隔……

作为女性,我们承担着更多的家庭责任,年迈的父母需要我们去照顾,年幼的孩子需要我们去抚育。我相信,在这一点上,我的每一位测量姐妹们,都会有所亏欠。可是,既然义无反顾地穿上了最为普通的红工服,既然选择了把根扎在野外测量的第一线,我们就会风雨兼程地一直走下去,一直走在找油道路的最前方。

2017-03-13 来源: 责任编辑: